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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雷 不要雷我
2008-04-24
声明:
本BO内文章为韩国明星同人,纯属虚构,均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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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主本命[赫受 在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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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Virus - [人人都爱李赫宰]
2009-07-26
“曺圭贤!!!!”
李赫宰面被自己电脑桌面上那只龇牙咧嘴的丑猴子气得跳脚。
“你你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换了密码,还是被那小子不费吹灰之力地破译然后在他的电脑上为所欲为。
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却被“嘎嘎嘎”的巨大鸭子叫声吓得弹开,反手捞起那只圆滚滚长满黄毛的电子玩具砸向门口探了半个进来的脑袋。
“哼!”背过身不理他。
等了半天身后都静悄悄的,连脚步声也没有,李赫宰忍不住想回头去看曺圭贤是不是又耍他已经开溜了。
才转了一点点就被一双手牢牢从背后抱住,前胸贴上后背,连心跳都感觉得到。
“猜我是谁。”故意放粗的声音。
“……”当他是白痴吗?
“快说。”
身子被那双手带得微微晃动,李赫宰被动地承受着老幺的撒娇,无奈地叹一口气,念出他的名字:“圭贤。”
身后的人总算松开手,然后捏捏他的脸蛋好像在说“这样才乖”,害他刚刚酝酿起来的一点哥哥的气势也被化掉。
“喂——”他努力不让自己嘟着嘴说话,这只是习惯而已,并不能代表他很好欺负。
“怎样?”曺圭贤熟门熟路地坐到他床上,拎过他的抱枕开始蹂躏。
一系列的动作看得床和抱枕的主人更加火大,暗自决定今天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明白什么叫尊老爱幼!
走过去一把夺过可怜的小鱼抱枕,然后使劲推开那个非法入侵者:“不许坐我的床——”
曺圭贤任他推着也没有赖皮,只是脸上显出迷茫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是我的,”李赫宰见推不动他就把笔记本拎到他面前,“还有你说,为什么动我电脑?!”
曺圭贤看了看站在床边兴师问罪来势汹汹的李赫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喂,”气势顿时弱了一半,这家伙该不会是受伤了吧,“你说话啊。”
乌鸦飞过。
不知是按到了哪个键,电脑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发指的提示音。
“您好,电脑已被一种名为的love virus的病毒侵占,此病毒无法被查杀,请电脑所有者李赫宰先生——”
啪!
曺圭贤红着脸按了中止键。
“那是什么?”李赫宰不解地问。
圭贤使劲摇头:“什么也不是。”
“讲!”李赫宰蹬掉鞋子踩上床掐住曺圭贤的脖子“你竟然还给我感染上病毒——”
李赫宰虽然很容易被推倒,倒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曺圭贤被掐得咳嗽了两声,说:“好,你放开,我说就是了,咳..”
就着李赫宰两腿跨在他身侧,手还揽(?)着他脖子的姿势,他双手绕过李赫宰的身子在他身后的电脑上敲了几个指令。
“——献上对曺圭贤先生爱的一吻方可解除,否则系统将在一分钟后自动删除所有资料,现在进入倒数程序……”
李赫宰目瞪口呆:“什、什么呀。”
面对懵懂的小绵羊,曺圭贤目露凶光,一下子收紧了手臂把他拉近自己,这下是前胸贴前胸了。
李赫宰单纯感到不安地开始扭动:“圭、圭贤……”
“嘘,你听!”
“听什么?”
曺圭贤算准了他在说“什么”两个字的时候会撅嘴,一点也不浪费地吻了上去。
房间里剩下只含义不明唔唔嗯嗯的暧昧声响以及电脑兢兢业业倒数的声音。
“十、九、八、七……”
好容易才重新呼吸到空气,李赫宰焦急地拉着曺圭贤的袖子,指着电脑:“它它它——”
曺圭贤慢条斯理地把李赫宰唇边一丝不明液体擦去,然后在电脑数到二的时候按了几个键。
电脑嘀的一声,画面闪烁最后定格在一张技术拙劣的PS作品上。
穿着蕾丝花边女仆装还戴着兔耳朵的李赫宰一脸娇羞地依偎在圭贤弟弟的身边。
“恭喜您,love virus病毒已升级程序,此病毒无法查杀,请电脑所有者李赫宰先生脱光光洗白白然后去曺圭贤先生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电脑即将进入倒数状态,鉴于洗澡所用时间较长,从十分开始倒数………”
-END- -
本文恶趣味 灵感源自来玩吧 = =+
揉得皱巴巴的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扔,脖子上松垮的领带也被主人不耐烦地扯得更松。
金钟云觉得视线有点糊,摇晃着接近沙发然后重重地倒下来,被自己的外套硌得难受却懒得再移动半分。
妈的,他居然失业了。
过程之狗血要他再回想简直是酷刑,这倒也算了,更加令他郁结的还是自己当时甩手走人的做法,相当不明智。
如果那时冷静一点——
他烦躁地翻个身,扯出压在身下的外套。
都已经这个状况了,还说什么如果。
结论:现在躺在沙发上酒气冲天狼狈不堪浑身怨气的男人是无业游民。
仰躺着呆呆盯着天花板,由于长时间的视线固定,天花板开始出现一团模糊的颜色,随着眨眼的动作变来变去,忽然变成一个很熟悉的形状——
托它的福金钟云才想起他还没给小毛头喂食,但心情奇差胃也难受,哪里还愿意起来喂宠物。
反正乌龟是长寿动物,一餐不吃也死不了。这么想着,金钟云干脆闭上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拉开冰箱,发现里面空荡得可以踢场足球赛。
胡子拉渣的金钟云这才想起最后一个面包已经在今天凌晨两点被饿醒的自己啃掉了。
在心里骂了一个靠字,他转身回卧室拿了钱包和钥匙准备出门买些食物。
穿外套的时候瞄到床头上的玻璃缸,小毛头安静地趴在它最喜欢的石头上,眼睛紧紧闭着。
金钟云觉得一道惊雷劈在了头上。
惨!这几天一直忽略了它,莫非……
他赶紧伸手进去,迟疑了一下才在小毛头青色的背壳上戳一戳。
小东西慢慢地张开眼,又慢慢地闭上了,分明是虚弱的样子。
他一阵心疼,内疚也跟着涌了上来,手指轻轻摸着它的背:“哥哥去给你买吃的,你着哦。”
在家里宅了几天,出门觉得阳光特别好,甲乙丙丁的笑脸也特别有感染力。
金钟云不禁有些鄙视自己这几天的颓废,明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不就是失业吗,他还正想跳槽来的。
正好又碰到熟人,金钟云乐得搭她的顺风车到超市。
看着窗外晃过的街景不由哼起歌来,殊不知自己颓废的造型洒脱的神情温柔的嗓音对旁边一直暗恋他的学妹有多大的杀伤力。
“谢谢啦宝美,有空一起吃饭!”眼睛眯成一条缝,金钟云挥手跟她说再见。
节约了二十分钟的路程,小毛头就少饿二十分钟的肚子。
本着迅速的原则他只扫了一些必要的食物,在超市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招了计程车。
“小毛头,哥哥回——”
话讲到一半戛然而止,接着手里的购物袋落地,里面的罐装草莓牛奶跟地面碰撞发出“咚咚”的声音。
刚从浴室出来的少年头发还湿哒哒地往下滴水,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
终于,僵局在金钟云迈步的时候打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也没穿的李赫宰尖叫着跑进了金钟云的房间,啪地摔上了门。
“你是谁?!”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两人同时发问,然后同时沉默。
半天没等到回答,金钟云故意掏出了钥匙摇晃:“我开门进来了。”
果然里面传来了慌乱的响声,稀里哗啦地听不出到底是什么,不过间杂其中无助的嗯嗯呜呜声倒是很清楚,有人好像要哭了。
“你是小偷?”或者自恋一下,是重庆森林?
“我、我不是……”
“那你是谁?”
“我说了哥不要讨厌我……”
“那我怎么能保证?万一你是贼呢。”
“都说不是啦——”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钟云心一软:“好吧,你说。”
“我是钟云哥养的小乌龟……”
金钟云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受到的冲击,自己养的乌龟竟然可以变成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
要他骗自己这是假的都不行,他用钥匙打开门以后,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小毛头静静趴在玻璃缸里。
“你——”金钟云一直觉得小毛头很有灵性,每次跟它讲话它都像能听懂,难道是真的能听懂?
“你就是刚才那个男孩子的话……眨眼三下。”
小毛头眨眼,一,二,三。
“再眨两下。”
小毛头再眨眼,一,二。
金钟云愣愣地看着它,直到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全部缩进壳里,躲起来了。
后来小毛头却一直没再出现什么惊人的状况,再加上找到另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后又恢复到忙碌的状态,金钟云渐渐忘记了之前的意外。
这天下午回到家,正在给小毛头喂食,电话响了起来。
“喂,哦宝美啊,嗯,我等等就出门,好的,餐厅门口见好了。”
最近和宝美约会得比较频繁,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自己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金钟云想着,嘴角慢慢勾起来,连饲料倒多了也没发现。
“小毛头,哥哥出门见宝美姐姐了,要乖乖的喔~”
打开门的同时还在回味刚才宝美主动的献吻,嗯……其实、其实感觉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
“啊!”
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他一跳,他惊诧中慢慢回想起,这好像是自称是他养的乌龟的那位。
“小、小毛头……”
抱膝坐着的少年一动不动,依然拿雪白一片的背对着他。
“你、你可不可以稍微穿一下衣服?”金钟云有些恼,少年微湿的发尾一缕缕贴在白皙的颈项边,看起来颇有些情色的味道。他又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出来洗澡了……
大概是语气重了,金钟云看到那单薄的肩开始微微地抽动。
“你——”
也顾不得非礼勿视,反正两个都是男的,他绕过沙发站在他面前,努力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他脸上。
果然是哭了。
浅浅的两行泪痕蜿蜒在他清秀的脸上,水润的眼睛委屈地眨着,睫毛也被浸湿了。
“怎么了?”
金钟云很自然地抬手抚着他栗色的头发,触感跟看上去一样好,绒绒软软的。
“哥……”小毛头忽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他。
“呃……”金钟云浑身不自在地任他抱着,脑子里压抑不住地出现各种绮丽的画面,拜托,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稍微理解一下吧。
“你不要我了不喜欢我了,你喜欢别人了……呜呜呜……”
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自己熟悉的沐浴露香气萦绕在鼻端,金钟云不由自主地主动伸手揽住他。
“怎么这么说?”
“哥也不跟我玩也不跟我说话了,老是出去见别人……呜呜呜……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肩头湿了一片,怀里的人真的是很用力在控诉,委屈得不行。
“我就知道哥讨厌我了,自从那一次以后,因为我是怪物……”
听到这里金钟云觉得是时候停止了,于是把他拉开来,正视他的脸,一字一顿:“听着——我从来没有讨厌你。”
小毛头还是委屈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反反复复。
金钟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阻止他继续糟蹋自己,顺便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个可爱少年的好感,于是亲上那已经发红的唇。
“唔——”
两个月后
(愤怒)“告诉你多少次了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委屈)“噢……”
(无上的愤怒)“穿了也不可以爬到我身上!!!”
四个月后
(脱衣服的声音)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羞)“哥!”
(摇尾巴)“乖,哥替你脱^^”
-END- -
弃犬寻回Chapter4. - [人人都爱李赫宰]
2009-02-24
——喜怒和哀乐 就让我重蹈你的覆辙
Chapter4.
李赫宰就这样住了下来。
白天希澈去上班,只有晚上的时间两人待在一起,而赫宰几乎不怎么出门,希澈也没见他跟谁联系,好像故意要消失的样子。他连随身物品也没有,穿来的那一身衣服也被金希澈嫌弃说脏丢掉了。
在希澈看来,赫宰大多数时间都在强颜欢笑,这都还好,真正令希澈看不下去的就是他仿佛在沉思什么的样子。于是主动跟他提起公司里的事。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下属笨手笨脚啊,客户难缠啊,上司没人性啊什么的,赫宰总是很坦诚,认真地听完然后笨拙地试图安抚他焦躁的情绪。
其实哪有那么多不顺心的事,即使他承认自己情绪起伏比较大,更多也只是为了找些话题,把赫宰带离那种令旁人看了也觉得寥落的状态而已。
究竟为什么希澈还是没问,但他知道肯定跟赫宰手上那枚细细的银指环有关。
他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当初给赫宰洗澡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也没去留心,后来见赫宰一直贴身戴着那个指环才隐约猜想那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物品,大概是在自己去上班的时候去浴室找出来的吧。
赫宰常常盯着那指环发呆,眼神出奇地空洞,意识根本不知道游离到哪个地方去了,例如现在。
“呀,”金希澈看他那样的表情就想狠狠把他敲醒,于是曲起手指用力朝他脑袋上敲去,“你这小子……”
“呜……”赫宰捂住头,眼神哀怨,“干嘛突然打人,很痛诶。”
金希澈在他旁边坐下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在我家混吃混喝吗?”
赫宰眼神一暗,随即又恢复了明朗的表情,故作可怜地扁嘴:“难道你想让我去卖艺……”
金希澈扯出一个腐笑:“哟,那也得你有艺可以卖才行吧。”
赫宰的嘴巴撅得更高,好像想辩解什么,嘟嘟囔囔地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你是不是偷偷在骂我?”希澈斜睨着他,伸出手去掐他的脖子。
“没有、没有!”赫宰躲避不及被希澈掐个正着,晃着脑袋努力挣扎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希澈来了劲,两人你推我拒地在狭窄的沙发上扭作混乱的一团。
“哎呀!”
“啊!”
结果是双双掉下沙发来。
“屁、屁股……”赫宰的手抚着自己落地时受到重大冲击的部位,一脸哭相。
希澈看他的脸终于如愿望中地生动起来,也忍不住笑出声,果然他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李赫宰。
“摔到哪里了,我看看。”
纤细骨感的手贴上赫宰臀部,哄小孩一样地轻轻揉着。
“希、希澈哥……”赫宰声音细细地喊,眼神躲避着不敢看离得很近的那张美丽的脸,此刻温柔的样子让他心里酸酸的。
“哦。”陶醉在自己难得的温柔中的金希澈连头也懒得抬,但赫宰磕巴了半天也没讲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他不耐烦地看向他,“你到底——”
赫宰的脸通红,眼睛水润润的,里面映出他的脸。
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那么一点不妥,可是就这样把手收回来会变得更加尴尬的吧,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给赫宰按摩。
“好点了嘛?”
“嗯。”
靠,心跳哪么快干啥,金希澈一边咒着一边撤回手站起来,朝赫宰嚷到:“都是你,胡闹胡闹的,我都忘了还有事情没处理,你自己洗洗早点睡啊。”
偏头看着希澈匆匆进房的身影,赫宰有点委屈:“胡闹的是谁呀,希澈哥真是的。”
虽然抱怨着,但他不是不知道,希澈想要温暖他的心意。
TBC。 -
弃犬寻回Chapter3. - [人人都爱李赫宰]
2009-02-24
——伤悲何来伤悲 我才不会我怎么会
Chapter3.
又加班,又加班。
金希澈从来没对加班这样不耐烦过,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多了个人的缘故。
他会不会已经走了?光是这样想着心里已经焦躁不安,根本不能静下来工作。
恍恍惚惚把企划看了一遍,实在是坐不下去,跑到楼下的甜品店买了芝士蛋糕和牛奶,径直打车回家。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那一丝微弱的亮光却好像给了希澈莫大的慰藉,悬了一天的心此刻才真正地沉了下来。
调整好呼吸,用钥匙打开门。
李赫宰光着脚蜷坐在沙发上,神色茫然,根本没注意到希澈的出现。
直到希澈打开一个更明亮的灯,发出“啪”的一声响才使得他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李赫宰露出一个笑容,明显有些僵硬,不难看出他在那儿呆坐了多久。
“没吃东西吧。”希澈将袋子里边的东西拿出来放到餐桌上。
阳台的夜风吹得嗖嗖的,两人瑟缩着身子看着明暗变幻的城市,一边啃蛋糕一边喝牛奶。
“要是有酒就好了。”希澈感叹道。
赫宰对着牛奶杯若有所思,忽然笑起来:“对啊,有酒比较好呢。”
希澈不喜欢他那样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
赫宰也没有打破这静默的意思,只是看着远处一片漆黑的夜空。
“对不起。”希澈突然开口。
“什么?”
没料到赫宰会这样反问,希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什么?对不起,我上了你?
赫宰见到希澈窘迫的样子,也不再绕圈:“其实不用抱歉,我们互相满足了对方的需要,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
“你需要什么?”希澈不解。
“忘记。”赫宰低头看了看他手上那些伤痕,表情淡然。
希澈忽然有些明白了,他一开始就知道,赫宰绝对不是无家可归这样简单。虽然好奇,他也没有问更多。
“所以,是我利用了希澈哥啊,”赫宰转过头,笑得灿烂,“哥昨晚对我笑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利用你了。”
希澈忍不住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心里微微泛疼:“傻吧你!”
“让我住下来好不好?”赫宰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扒着沙发的靠背,眼巴巴地望着希澈。
“我为什么要让你留下来?”希澈洗着两人的杯子,头也不抬地反问。
“我会很乖的,洗衣服煮饭打扫卫生我都会做啊……希澈哥~~”赫宰拖长了尾音,就差没扭来扭去。
“我不需要钟点工。”
赫宰一路不通很快放弃换另一路,想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太大以至于牵扯到腰和下半身酸痛的肌肉。
“诶哟喂——”惨叫。
希澈被他叫得一个手滑,杯子掉进洗碗槽发出清脆的声音。
赫宰心里暗叫不好,于是更加卖力地扶着腰呻吟:“好痛……”
“别装了,要住就住吧。”希澈心疼地看着杯子的缺口,无可奈何。
“谢谢希澈哥,”猫手猫脚地走到希澈身边,轻轻在他唇上吻一下,“这个当作报答。”
希澈瞬间发飙,扔下手中的洗碗布大吼:“谁要这种报答啊!想留下就少做这种事!”对赫宰做了那种事已经让他觉得很内疚,赫宰这样的行为实在很不妥。
赫宰一愣,很快又笑了。
希澈哥,真的谢谢你,我们好好相处吧。
TBC。 -
火狐狸与雪狼的故事Chapter6. - [♥范赫♥ 之交]
2009-02-07
“李赫宰!”
金基范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刚才还在想什么再也不会有联系,这个人一出现,思想就完全不管用了似的,只管跟着他。
追上去,再多看一眼,就算是做个正式的道别也好。
对,只是这样而已。腰好疼,腿好痛。
李赫宰这么想着催眠自己,脚步放得越来越慢。
犹豫着回过头去瞟一眼,却正好跟基范的视线对上。
那双大部分时间很散漫的眼睛,正牢牢地锁住自己。反正自己是病号,跑不动是情有可原的,才不是想要听他解释。
于是象征性地再往前迈了几步,李赫宰索性停留在原地看基范靠近。
忽然想到什么,急急地朝他大喊:“停——”却是没来得及,基范已然掉下去了。
木板碎裂的声音,接着是基范闷闷的呼痛声。那儿有一个深两米的陷阱,外族的人从上边跑过的频率不同于火狐,震荡到机关便会跌下去。
本来是为安全所设的,但是由于不针对本族,所以赫宰几乎没留意过,哪想到会有这一出。“基范?你还好吧?”
趴在坑边挥开眼前的尘土,想要看清基范的状况。基范朦胧中看到他焦急的脸,竟然生出些庆幸来。
“还好。”说着朝他露出笑容。“好什么,你手流血了。”赫宰皱着眉,快要哭出来似的,盯着他扎进了木头渣子的左手。
“刚才跌下来的时候用手撑了撑,没事的。”
“能不能站起来?”基范的额上开始控制不住地渗出冷汗,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好像,扭到脚了。”
赫宰的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毫无防备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下边又是凹凸不平的土坑,怎么可能不扭到。“你别哭……”
见他咬着嘴唇抹眼泪的样子,基范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整个握在手里,用力呼吸就痛,松开又柔软得难受。“对了,瞬移咒,可以用瞬移咒。”赫宰想起这个以后就闭上眼努力集中精力,无奈太慌乱,念了两次咒语也没能成功。
眼泪还没擦干又念念有词的样子太可爱,基范觉得脚踝也不是那么痛了。终于第三次的时候,淡红色的光圈把他整个包起来,一阵晕眩过后他已经在坐在走廊的地板上。
赫宰靠过来,声音很微弱:“太好了……”基范注意到他脸色苍白,连一向红润的嘴唇也失了颜色。
“你怎么了?”
赫宰也不回答,只轻轻拉过他扭到的脚,将右手覆上,口中又开始喃喃着什么。淡红色的光晕再次亮起,基范感觉脚踝一阵舒适的热度,疼痛慢慢在减褪。
抬头看赫宰,发现他的发间真的长出了红色的尖耳,就像自己初次见到他时臆想的那样。“赫、赫宰……”
基范惊讶不已地看着他慢慢变化,直到脚踝的疼痛完全消失,赫宰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色红亮的小狐狸,软软地趴在自己面前。***
李特找过来的时候金基范把小狐狸抱在怀里,一边打喷嚏一边在复杂的走廊里团团乱转。
“这边!”
基范看到李特不由露出“得救了”的表情,快步朝他跑过来。李特见他鼻子红红的,手上还有楔进去的木头碎屑,也不忍心再怪他又害赫宰透支能量。
什么也没说地接过小狐狸,李特转身就走。“阿嚏——”
身后的人还是一直打喷嚏,李特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回事?”
“呃……我对有毛的动物过敏。”
切,活该。回到赫宰的房间,李特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念咒使他回复人形,然后从柜子里取了一颗红色的糖丸放进他嘴里,喝了一口水,对上赫宰的唇,缓缓渡过去助他将药吞下。
起身以后果然见基范黑着脸,李特轻轻一笑:“现在你们扯平了。”
基范被这句话噎得无言以对。毫不留情地将基范手心里的木屑一一拔出,那张好看的脸因为疼痛都有点扭曲了,李特憋笑憋到内伤,同时也决定停止折磨他。
赫宰这么喜欢他,就算自己心疼赫宰而阻挠他们两个,最终也不过是让赫宰更加难过。
施咒将伤口治愈,假装不经意地开口:“其实那次去找你是赫宰拜托我的。”一通原由讲完以后,基范除了对躺在床上的赫宰心疼内疚到无以复加,也对李特气得牙痒痒。
“好了好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李特无奈道,“这样,我允许赫宰再跟你住一个月好了。”***
“我回来了。”
“你衣锦还乡了,这一天很精疲力尽吧?”
稳稳接住扑过来的人,基范低头去碰他的额头:“又乱用成语了……你还没放弃?”赫宰最近迷上了学成语,从早到晚都对着成语词典,跟他说话都不怎么搭理,游戏也不玩了,很是让基范郁闷。
“干嘛要放弃?”赫宰瞪大眼,挣开基范的怀抱,回到桌前坐下,继续翻着那本砖头一样厚的书,“衣锦还乡,精疲力尽,我哪里有用错?”
基范不置可否,走到他身后凑近去跟他一起看。
“你挡到光……”赫宰把他推开。基范眉一皱,积蓄了多日的不满终于爆发。
“喂喂喂金基范你干什么动手动脚?!”
基范不理会他的挣扎,将他整个抱起来往卧室走。
“你……强、强抢民女!”
“哇呜……”把怀里单薄的人扔到床上,基范一脸坏笑。
“让你亲身体会一下精疲力尽的含义好了,下次就不会用错了。”
“咦?真的吗?可是我本来就没有…唔……用…用错……”
-END-













